塌糊涂。

他往前凑了凑，吻住马尔科的唇，带着胡茬的触感微微发痒，却异常踏实。

“他第一次见外国人，你收敛点，别吓着人家。”

吻毕，他笑着捏了捏马尔科的脸颊。

马尔科顺势躺在了杨书珩的怀里，认真地问：“那我们的故事，是不是就要正式开始了？”

这么多年，兜兜转转，最终停在了马尔科身边。

没有撕心裂肺的纠缠，没有患得患失的猜忌，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，和并肩前行的笃定。

“嗯。”

他抬起头，望着马尔科的眼睛，眼底盛着笑意与温柔，“接下来，就是我们的故事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誓言：“这个故事，会很长很长……”

窗外的风还在吹，老洋房的钟声悠悠响起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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