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网搜外文文献。学习这些资料消耗了王曜很多精力，但是他却越看越心情越差。

他们犯过这么多的错误。如果他早一点看到的话——王曜越想越觉得内疚。

这下王曜连睡都睡不着了。

他几乎被自己的情绪淹没了，这天晚上，王曜傻乎乎的看着天花板，竖着数字上了一万还一点睡意都没有，终于无可奈何的又打开了电脑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就随意在网络上乱逛，发泄着黑泥。

在门户网站的评论里，随便不知道点哪个链接点开的论坛里，他随意说着攻击别人的话，似乎这样就能把心里郁卒的情绪都发泄出去。这种引战的行为很快就找到了对手，这个点钟在线的人虽然不多，但是也不少。在一个匿名论坛里王曜和一个人吵了起来。

其实王曜根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，大概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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