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真的走到了。”

“哪一步。”

“从别人眼里不该站在你旁边的人，走到今天这样。”他顿了顿，眼底那点光很亮，“裴宴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们家那几位今天看我的眼神，终于像在看自己人了。”

裴宴看着他，低声道：“你本来就是。”

夜风从回廊下吹过来，把两人的衣角都拂动了一点。院子另一端还有人在说话，隔得远，显得这一小块地方越发安静。

沈妄忽然上前一步，站到裴宴面前，声音很轻：“我以前总觉得，像你这样的人，天生就该站在高处，不会为谁弯一下腰。”

裴宴垂眸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可后来我发现，你不是不会。”沈妄笑了笑，眼底却一点点认真下来，“你只是懒得对别人低头。”

“那你呢。”裴宴低声问。

...

相邻推荐：人在斗破，抽奖成帝  综网：我的道兵，皆为神明  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  神兽宗祖师的现代养殖生活  绝世：霍雨浩的量子降维攻略  陪闹[娱乐圈]  吞噬星空：重生星幻王  DC：韦恩家的猫大爷  在火影成就灵王  跛王爷  这个影帝不当人！  凡人之开局灵兽山  骑行之逆风飞驰  火影：从抽卡开始打造最强宇智波  让你弘扬真善美，你做战犯游戏？  同时穿越：我等将立于天之上  美漫：蝙蝠侠的骗术师  线上腹黑游戏姐，线下高冷女教授  看好了，法爷是这样玩的！  战锤：从矿工开始杀向银河  偏要上位者低头的成语  上位者低头  偏要上位者低头的句子  上位者低头古言  爱让上位者低头  上位者为爱低头的  高干文上位者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