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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我怎么睡眠质量变差了呢，原来是你。”

涂九九杏眼怒瞪着双手双脚都捆绑在自己身上的某个狗男人，小嘴撅得能挂个油壶了。

白无常轻笑，还带着大早上刚醒的喑哑嗓音，

“听他们说我死的时候你想我想得厉害，我这不一忙完地府的事儿就来陪你了。”

涂九九将罪魁祸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开，别开脸，竟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扭捏，

“谁想你啦，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
但白无常的画风一下子变得敏感阴郁起来，

“唉，阿九，爷爷奶奶昨晚上走了。”

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那股子忧伤，涂九九轻声安慰，

“年纪大了，总有这一遭。”

“嗯，他们走得很安详，是笑着在睡梦里去世的，我和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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