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聊，不管陆文惠有怎样的选择，她这个旁观者都没有置喙的余地。

靠窗的书桌上放了一张纸，甯姀原本没有在意，只是等她走近看着他寥寥几笔勾出的简笔画，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
甯姀舔了舔下颚，打断正准备用积木堆出卡车道的小琰，“这上面标的三口之家是什么意思？”

小琰有些不开心的看了她一眼，“那是老师留的作业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要在我的名字下面写上爸爸两个字？”若不是亲眼所见，甯姀绝对不敢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脸上会出现那么复杂的神色。

片刻的功夫，小琰的眼神又变回最初的懵懂，“老师说一个家里面至少有三个人，我没有爸爸，只有妈妈和小甯甯。”

甯姀顿了一下，看着那三个手拉手的小人，斟酌着开口，“如果……我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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