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打杂的，怎么敢乱来呢。”

“只是呀。”顾言突然又淡淡地道：“我昨天去市里，和市里一位老朋友吃饭。”

“他就是夸我这性格要保持，作为机关工作者，就要勇于说真话，只有这样，才能进步嘛。”

顾言这话，让其他几个人都互相看看。

姜县长冷哼一声，懒得在意。

方修明这个老狐狸笑道：“果然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，现在顾秘书就算是到了我们林山县，市里依然关系还不错。”

他这话，看起来像是帮顾言说话。

但是说到后面，竟然是对旁边的姜县长说了。

这就有点调侃，或者是嘲笑的意思了。

姜县长丝毫不在意，或许他都没看上顾言过，只是淡淡说句：“自以为是罢了。”

他这评价，让顾言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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