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问道：“可以告诉我，他在哪里吗？”
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现在王中天才是我的合作伙伴，而你不是，你甚至是我的敌人，我为什么要向我的敌人透露消息？”

“当然，如果你能出到合适的价码，我不介意让你去送死。”

王秋秋倨傲的说。

旁边的陶然一直没说话，这毕竟是张牧野与王秋秋的恩怨。但王秋秋的态度激怒了陶然：

“王秋秋，你是不是太过分了？你能有今天是牧野给予的。如果没有牧野，你母亲来学校的路费都困难，你甚至连埋你父亲的钱都掏不出来。”

没想到陶然居然提起这事，王秋秋脸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，然后说道：“你放屁。张牧野之所以帮助我，本质上，只不过是想利用我的才华而已。还有你算老几？我们俩说话，凭你这种废物也配插嘴？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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