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拥有，于洛说得真心实意。

随着话音落下，秦戾眼中最后一点光消散殆尽。

四面的墙开始崩塌，头顶的水晶吊灯支撑不住轰然落下。

落在地上，像是大制作却差劲歌剧的谢幕收场，华美，耀眼，却杯盘狼藉。

脚下的地已经站不住。

可身下的大地在晃动，于洛的心中，却是无端宁静。

好想，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了。

这样想着，她缓缓回头，对上靳郁楚平静的视线。

氤氲在两人之间的默契，于洛知道，对方和她是同样的想法。

如此，她便开口，语气是和和周围的崩塌格格不入的平静：“怎么办，我们好像是真的出不去了。”

绝望的话，被她说的像是玩笑。

靳郁楚笑笑，同样看着于洛，眼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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